「学校。」天蠍说。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学校。」水瓶用脚踏了踏木板建成的地面,传来不妙的嘎吱声,像位垂Si挣扎的人苛延求喘。「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房间显然是以前的T育器材室,有一张登记借器材的表??上面有血迹。」
天蠍用力在周围嗅了嗅,然後说:「血腥味。」她看向水瓶,「还有屍臭。」
天兔发出微小短促的J叫。
「天燕怎麽会跑到这种地方?」水瓶略为思索,又问:「天兔,我只知道天燕在附近,你是怎麽准确说出天燕位置的?」
忽然被点名,天兔显得很紧张,回避那道目光,斟酌半天不说话,天蠍说:「没有要吃你。」
天兔全身抖了一下,然後才说:「我??我是听另一个自己说的,她、她说她的同伴好像把天燕绑走了。」她发现自己声音异常乾涩,脑中有无数个小天兔在疯狂尖叫乱窜。
「陷阱。」天蠍不假思索,直接地说出。
「嗯。那群人没必要特别找这麽一个Y深的地方完成仪,附身这种事在哪都能进行。」水瓶为天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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