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燕兰情绪不再激动,那他也便好好说话,“妈,你这做法我觉得不妥,虽说小白是我的种,但这四年来我没有尽到一点父爱,就这么直接夺过抚养权,对江家,对孩子不公平。”

        “那也是因为江卉云四年前带着孩子逃了,不然你这四年怎么可能尽不到父爱。”楚燕兰立马怼上一句。

        “那是我对不起她先。”霍庭深的气场瞬间冷下几个度,他浑身散发着冷意。

        楚燕兰知道他心里还有着江卉云,她也懒得跟他说这件事,她坚硬自己的态度,“不管怎样,那个男孩的抚养权我必须夺回,如若将来你没称心的女人,没有其他孩子,他也能继承霍家,绝对不能让那人继承了去。”

        见说不过儿子,她就赌气了。

        不管儿子做出再过分的事,他决定不会置他母亲不顾。

        果真,霍庭深全身的冷气渐渐消散,安慰他唯一亲人的母亲。

        “妈,抚养权你就先别争,因前几天我去看了那孩子,挺聪明,如今他一点也不喜我,如若我强行让他和他妈咪分开,那孩子绝对会记恨我的,所以我们应该循循渐进。”

        他就看了一眼母亲。

        见母亲还生着气,他就反问向了她,“妈,难道你想那个孩子记恨我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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