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岁开始,小白说他是男人,要独立,就一个人睡的。
躺在床上,江卉云摸了摸有点微肿的嘴唇,心不知何想。
虽这是四年来第一个吻,也生涩许多,她却没有不喜,反而还有一点动情,可能是她这一生就只有霍庭深这一个男人吧。
第二日一早,她就顶了两个黑眼圈,还有一点微肿的嘴唇。
小白见了,以他聪明的头脑,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但他不说。
左一准备给霍庭深汇报工作,见他脸上有个巴掌印,他眼珠子差点掉落在了地上,话也说不圆了。
“霍……霍总,你的脸……脸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二三十年,没人敢在他的脸上挥巴掌。
霍庭深一个冷眼看向他,左一吓得冷汗直流,一个字不敢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