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行如流水,信手捏来。
记得以前,她是江家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跟他在一起那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节奏。
不知何时,她什么都会了,好似她身边也不需要他了。
是因为这个儿子吗?
想到她离开这四年,一个人,没有钱,没有家,孤苦伶仃的带着一个婴儿,那是多么的艰辛。
他给她创造了多少的磨难,让她受了多少的苦,他真是混蛋!
“啪——”
他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声音太响彻,江卉云和小白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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