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客气，喝点东西吗？太晚了不适合喝咖啡，喝茶吗？我从中国带来的茶包。对了，这是给你的礼物，生日快乐，伊万。”
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纸袋子。伊万点头致谢，打开了纸袋子一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羊绒毛衣，正好是他身材的尺寸。羊绒的手感好极了，比伊万任何一件毛衣都舒适。
“谢谢您，我的朋友。”
伊万抚摸着毛衣，柔软的触感划过掌心，亮起小小的静电。
耀开始泡茶，背影还是那么苗条，黑色的长发垂在背脊上。
“你又不喜欢买衣服，总是把旧衣服穿到破为止。我猜你可能很久没有新毛衣了。我送礼呢，喜欢送实用的东西，送人家真正需要的东西。这件毛衣是之前我去鄂尔多斯出差在百货商店里看到的，品质好极了，价格又比北京便宜很多……当时我就想到了你。不过当时商店里还没有你这种大个子熊能穿的码数，百货商店只能去调货，我等了几天，终于买到了尺码合适的毛衣。”
热水壶咕嘟咕嘟作响，伊万坐在床上，低头抚摸羊绒毛衣，一言不发。
“伊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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