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末节的声音从干哑嗓子里扯出,我切懦的站在她面前,像是在被罚站。
她似是不耐的撇过来,看到我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2.
“李子锐。你和以前一样懦弱。”
3.
不。
不该是这样的。
安婉从来没有大声对我说过话,和我在一起永远都是开心明媚,眼中闪溢五彩斑斓的水泽。
但是她背对着我,我们之间不过几步路,好似隔着万丈深渊。
以前隔绝我的是内心深处极端主义的自卑和不配感,但是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安婉需要我,我应该给予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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