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当时日赚十万的他,最喜欢吃的东西是苏打口味的冰,十五块钱一支。

        「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童年其实是另一种毒品?」

        午休时间的天台,韩庭叼着吃到一半的冰,对一旁的宋芝抛出没头没尾的问题。

        宋芝撇头看他,本来想说「你发什麽神经」,但瞧韩庭眉眼间的认真与愁绪,再加上昨晚的闹剧也让她有所感触,便把到口的玩笑咽了下去。

        「本来就是,而且还会被迫x1食。」她x1了一口芭芒柳汁,酸甜的汁Ye在口腔扩散,「所以才会有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这句话。」

        「如果要形容的话,我觉得像鸦片。」因齿间咬着塑胶管,韩庭的嗓子带点鼻音含糊,「可以是缓解疼痛的吗啡,也可以是百害无利的海洛因。」

        「那我们大概是中毒太深,才没有感觉。」一缕清风拂过脸颊,宋芝眼望远方市景,将滑落的发丝塞回耳後,轻声喃喃:「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无药可救——韩庭也曾如此形容自己。

        偷窃不是为了生存,只是不想成为毫无尊严的小叫花子。灭亲不是为了大义,只是想脱离愚笨的父母,拾获自由。就连他所谓的「事业」,也是因贪婪而生,因狼心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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