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压在男子反折的手上,听着男子不停嚷嚷出的「不孝nV」,她的心静如Si水,没有愤怒,没有哀怨。脚下是男人光lU0的背,是幼时臆想的栖息处,如今宽阔的臂膀只余厚实的脂肪,那簌簌不止的震颤像GU电流,从膝盖末梢一路窜至x口,渐次麻痹她的血流。

        这些年来,不管是课室的继续教育抑或是亲眼目睹的悲剧,都告诉她x1食毒品会戕害人的一生,会让人活得行屍走r0U。当药物注里,急遽产生的欣快感让人有幸福的错觉,但那些化学物质其实是只无形的寄生虫,它顺着静脉流淌在T内,吮你的r0U喝你的血,将内里掏空得一乾二净,最後只剩一具没灵魂的空壳。

        到最後,再也不是自己。

        宋芝常想,「创伤」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

        在她恍神的顷刻间,毛玻璃霎时映上红蓝相间的朦胧sE光,外头传来悉窣人声,接着走来两名辖区员警。

        「大芝姐!你还好吗,人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啧,这老伯静不下来是不是,白天晚上都在Ga0事情——姐,你乾脆叫他在我们局里租个房间吧,省得人糟心!」

        他们的关心让宋芝麻痹的五感再次运作,她强忍鼻酸,朝他们微微一笑,「不,我没事。」

        「带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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