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琥珀sE的眸里好似已经醉眼迷离,又好似清醒如常,她看着他的眼,
半晌,却只说他醉了。
他轻笑一声,晃了晃酒壶,用他独有的疏懒的嗓音说了一句:
「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没敢再去看他的眼,她回应不了。她心里的某个地方缺了一块,有什麽被丢
失了,她不想伤他。
羽烟站在竹楼的户外观景台上,脑中乍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并非戏中人,哪闻戏中意。」
她的心猛然一悸,又是这种感觉,令人厌恶的没来由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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