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蠢。」
「嗯哼，神蠢。总之，你许的愿望他会纠正，许了不能许愿望的他也会阻止你，那这两点其实可以用讲的就好了。我自己觉得，把这两个参进去，是用来混淆其他项目的。」
「你是说，就像我上次去买CD，店员送我花车里面任选一张海报，结果都是一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老旧明星海报，最後我只好挑了一张谭永麟好像25岁时拍的照。是这意思吗？」
「你的例子怪到很难做联想，但是差不多是这样吧。」小莫接着说「其他几点，我们先看三、四、五、七，这里面有三样写着”不可以”、另一个写"不可能"，你觉得这差异在哪里？」
「嗯，我还真的没注意到。是不是像说”不可以超速”跟"不可能骑到时速300”的差别？」
「没错，前面感觉就是能做到但是不做、後面是根本做不到。刻意写出这几点，又有这种模糊的差异，我闻到满满的心机臭味。」
「但是也可能只是单纯写上去，原本就这样子的东西。」
「有可能，但是看起来b较像是知道你的状况，特地帮你量身定做的契约。b如说你一开始想要许的发大财愿望。他拒绝的理由是说，你现在作仓管薪水很低，所以推算你许愿能拿到的钱就很少，没错吧？」
「没错，後来...改成房子的愿望，好像也是他建议我改的。」小五因为一波又一浪有点晕头转向的脑子，开始缓慢的m0索着运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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