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萱带上房门,笑容便垮了下来。
她有时很恨,却不知道应该恨谁,或是恨些甚麽。
恨天吗?怨地吗?恨人吗?怨社会吗?
不,到头来,她只能恼这个软弱无能的自己。
都不能说话那麽多年了,还这麽在意别人的目光,真够逊的。
「不能说话吗?那就用镜头代替你说话吧!」
连对她这麽说的妈妈,也已经不知去了哪儿。
只有那部看上去有点老旧的相机,陪她走过了这二十个年头。她振作起来,拿起搁在桌上的相机。
这部菲林相机的年纪应该b爸爸还要大,却被保养得极为良好,只是右下角有一处小小的凹陷,那是讨厌摄影的爸爸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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