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琴几乎失去了平常的镇静。我已经提高到五百万了,对方还是不给个痛快的答案。肖赞,我们真得做最坏打算了。
肖赞咬着下唇。她有说打算怎麽做吗?要卖给媒T吗?还是对家也在出价?
于婉琴苦恼地说。这倒没有,我打听了一下,对家是没有动作的。就是奇怪,这个人不知道到底要什麽?
肖赞这样吧,我去见他一面。
于婉琴这样不好吧,雪上加霜怎麽办?
肖赞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Si马当活马医吧。
约在一个隐密的咖啡厅里。肖赞独自一人赴约,戴着鸭舌帽和黑sE口罩,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过不久来了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羞怯地坐在肖赞的对面。
肖赞温柔地笑笑你好,我是肖赞,怎麽称呼你?
小敏害羞地稍稍抬眼。叫我小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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