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泊把脸凑过去,一副欠打的样子。来呀,打呀。
肖赞用力回推了王一泊的肩膀一把,自己迳自躺ShAnG上,闭上眼睛不说话。酒醉的他,有点头昏脑胀,实在无力招架王一泊的吵闹。
王一泊等门等了一整晚,不甘心就这样被晾着,火了,跳ShAnG跨在肖赞身上,开始使劲捶他的肩膀和x口,一下下让肖赞吃痛。肖赞一把捉住王一泊的双手,大脚一跨,把王一泊反压制在身下,把双手困在他的头顶上方。
因醉酒而发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王一泊,下一刻开始粗鲁地啃咬他的双唇,再改用一只手困住王一泊的双手,闲下来的手,一把就把王一泊的上衣给掀了。
王一泊也不是好惹的,两只手一挣扎,挣脱了肖赞的控制,双手牵制住肖赞的双肩,把人给扳了下来,换他骑在肖赞身上。两人就这样互相撕咬着,像摔角似地互相压制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力气尽失,醉酒的人总是力气大些,最後是肖赞气喘吁吁地趴在王一泊上面。
凌晨夜晚,安静地只听得到两人沈重的呼x1声一前一後地,再也无它。
肖赞把头埋在王一泊的肩上,过了好一会,看似快睡着的肖赞闷声说着。王一泊,你有人罩,但我只有我自己。
王一泊不是不懂,只是舍不得肖赞这样日日夜夜的应酬忙碌,不舍的情绪,不当抒发就成了幼稚吵闹。王一泊没有回话,但心里不禁呐喊着。你还有我,你可以靠着我!
那晚,王一泊为了让肖赞一夜好眠,即使右手右脚都麻了大半,还是坚持不动地让肖赞半趴在身上睡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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