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又是鑫郁打头锋的?」
「是啊,但这下可Ga0出个失误了。」眼神一沉,他道:「禀报回来说是遇着他们总长,还败下阵来了。」
「攻势持续着吗?」
「还在进攻,但他负伤了。」
「绷着张脸,」古恬很不给他一点同情,用着轻蔑口吻嘲说:「男儿在沙场,没一只胳膊又怎了?受点伤──呜!」
他撞上一根铁桩了。
「你怎麽知道他是丢掉手臂的?」也同样没任何一点同情,反倒是关心另一件事起来:「欸觕洋,别装了,没那麽痛吧?」
「妈的每次和他对搏,都说那种战法迟早──欸那是啥呢?」愈想愈气,古恬乾脆不走了,回过头就是对那根铁柱直骂。
露出寸把长的铁柱从地道上边斜斜岔近来,碍不着通道,但人要是不小心却会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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