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就答，毫无间隙。
书生捧了一堆雪把脸埋进去。闷自叹息一声。
很长。气尽了以後，雪也融了。
他转脸过去瞧这杀人犯:「那你把刚那两货放跑g啥呢大哥?」
「对呀。」他恍悟道。「对不起，一不小心老毛病又犯了。把人放走。」
「你还挺守法的嘛!」
他们又笑了一阵。
「人呢，我没给你放跑。」
「什麽人?」
他看他:「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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