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认识你那麽久了,你的想法我早就知道了。」
「是吗?」他喃喃,然而眉心没有丝毫舒展开的迹象,反而更加深锁,「那你又在笑什麽?」
「嗯……」她拿起搁在一旁的铅笔,在考卷的角落随手画起圆圈,然後嘿嘿一笑,「就是觉得……你果然没有变吧。」
「那有什麽好笑的?」
「嗯……」
&孩持续发出单音节代替回应,像是失去继续交谈的兴趣,又像是在斟酌着什麽,使得男孩更加不解。但是他没有再进一步地询问,而是凝视着她b平时苍白的脸庞,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原子笔。
自相识以来,她给他的印象自始至终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个X,时常不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起来,就是像现在这样先挑起话题却又擅自结束,而每次结束的句子总是语焉不详,彷佛还没把话说完,但又不愿意说出口。
还有视线……对,就是视线。他总是能够感受到她的视线追逐着自己,而在他回望时她也不避讳,不过同样地仍旧没有给出解释,只是四目相交片刻後便又移开,留下难以言喻的氛围。
真是个奇怪的人。
「欸,问你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