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请容许他在意一下,那个不想换人的原因是因为?
「我不想再去翻山越岭、讨好老人家、然後在一大堆小孩中随机赌运气看看可不可以挑到一个能用的。」
这个答案让青青一口血梗在喉咙,觉得连刚刚用一秒感动都是多余的,对这个人,只要揍下去就对了。
话说,这种事情居然是国家机密?
「不是不是,是家国机密。也就是我家的机密,不过、大概、可以自大地把我家的机密当作国家机密。」
果然够自大了,把自己家的机密扩大解释成国家机密的话,不就代表着可以把国家当自己家吗?
是说就目前为止,他真的觉得昂有自大的本钱。感觉就是他们家地位很高的感觉。
好的,这就是今天早上的唯一变化,其他事情都照着他所预定的,完成工作、去吃饭。还顺便鄙视一下昂。
中午的休息钟敲响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救赎,从一群根本连最基本的加减乘除都无法正确理解的肌r0U笨蛋的手中。
餐厅是距离他目前所在的办公室不到600公尺,同样位在一楼的式建筑,说位在一楼又说式建筑是件很奇怪的事,可是考虑到「餐厅其实是栋以特殊材质做成的绳索悬挂在半空中,仅以同样悬挂式的木板构成的阶梯和地面有所联系的哥德式教堂建筑」这件事之後,似乎也没那麽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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