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个飞天皇冠我也想要。」
朗人转向勇者:「那我们是甚麽呢?」眼神恳切地望着他,好像要从他那攫获些甚麽,却令勇者不自觉地回避掉了。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甚麽?我们在守护着甚麽?还是我们只是盲目地跑着、笑着,印那麽多考卷,砍那麽多树是对的吗?我们能回应这个自然什麽…」
「……」
「我可以听到这个世界在哭。」朗人闭起眼,说:「战争的哭声、饥饿的哭声、海洋的哭声、人类寂寞的哭声。愤恨那些欺负弱小生命的家伙,和唯我独尊、如此纵慾难堪的人类。我想做些什麽啊…」
「别哭了。」勇者轻轻拍着他的朋友,说:「或许我们现在都很渺小,的确什麽也做不上。但我相信只要秉着信念努力着,在你所追求的领域奋斗不懈,有一天你会知道如何向这世界付出一己之力。而且,年轻的你也有守护的东西啊,不输那个飞天皇冠。」
「是北冕座啦…」
「你守护着你的家人和朋友,就连我这个只与你有一年多交集的人你也如此真心相待,煮这麽一锅好喝的虫汤给我呢。」
「你没在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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