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你就不会先问问去传你过来见驾的许忠?你到底国策论学去哪里了,帝皇教育都白学了,你到底想不想继续当你这个太子?」司马炎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懦懦怯怯站着的太子就来气,口气不禁严厉起来。
「回父皇,孩儿日日勤勉学习,绝无半点敷衍而过。」司马衷心中真正想说的是:这太子是母后处心积虑想让儿臣当的,是父皇您y要我当的,让我选的话,我宁可斗蛐蛐带侧妃、夫人们去游山玩水。
「正度你有上进之心极好,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你的太傅,或是来问父皇。这天下将来就是你的责任,除了你朕从来不做他人想,你不好好学是想看着咱们晋朝就这样走向衰败吗?你要知道,现今天下还是乱的很,你的责任还是很重的。这天下在父皇百年後就看你了,你如果有你四弟的一半能力该多好,唉……」司马炎说完话,莫名叹了一口气。
太子司马衷却是吓得脸sE发白,双脚赶紧一弯的立即跪下。
「太子你这是……别老是动不动就跪朕,给朕挺直腰杆子站好了。」司马炎心中很疲累,这二皇子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
司马衷马上识相的站起,立直腰杆子。
「明日带人亲自带人去给朕封了璋王府!」司马炎对着太子下了旨意。
「儿臣可否问原因?」司马衷在心中斟酌着用词,「四弟不是总算收伏南蛮,好不容易擒住了张翼烈这个猛将,正在回皇城的路上?父皇到底是为什麽要儿臣封了四弟的府第?」司马衷问的心中忐忑,司马衷怕自己的父皇,但是不问他又过意不去,打胜仗还要被查封王府,这是?
自己会恐惧会怕,是因为自己在某天去书房学习时,不小心忘了带书本课业,突然的回府听见太子妃和她贴身陪嫁侍nV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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