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凯总盘算着假如有一天,一个真心喜欢着龚伯l的人出现,他一定帮忙做月老,不过这事情总是在发芽前就被当事人扼杀了。

        龚伯lSi心眼的认准了自己,谁也无法取代何立凯在他心里的位置,而想必即使在未来,龚伯l也不会让谁取代自己在何立凯心中的地位──对於彼此,他们其实是如此的唯一。

        学生开始进入音乐教室,何立凯把这事放回心里,准备开始上课。

        下午,纪冠尹忽然赶来学校,一脸惨白的大口喘气。「学、学长,毛球他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你赶快过去!」

        「愚人节吗?」不久前还跟自己讲过电话的人,突然跟他说出事住院了,何立凯只能态度冷静的分析。

        「凯猫学长,我是说认真的,你快点!」学弟一急就哭,不管多大年纪都改不掉泪腺发达的毛病,边掉眼泪边失态的在学生们面前拉走他们的老师。

        龚伯l是黑社会的高层,进出医院的次数不少,伤势从轻到重都有过,他也总利用这机会跟自己耍无赖,何立凯也称得上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来到医院,他只能隔着玻璃看见龚伯l浑身cHa满管线,浑身大大小小的烧烫伤,脸上却毫无血sE,更无法像之前一样嘻皮笑脸的跟他说「凯凯,你果然还是会担心我」。

        「医生,有多严重?」医生说身上的烧伤有感染的危险,即使撑过了危险期也极有可能因为缺氧过久成为植物人,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你跟我开什麽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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