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弹钢琴是不是?挺有气质的吗,难道龚伯l喜欢这种调调喔?」其中一人抓住他细细软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其实你挺可Ai的,跟学长们玩玩怎麽样?以後班上同学就不会欺负你了。」

        何立凯抗拒的挣扎,球bAng又朝他的手腕重重敲下去。「人家都不要你了还在自以为清高。」

        「欸,我看电视说把手韧带切断了,以後就不能弹琴了,我们来切切看?」另外一人咖咖咖的把美工刀滑出来。「虽然我不知道韧带长在哪里啦,但是知道这边割下去,你大概会被当作割腕自杀吧。」

        他觉得这群疯子真的有可能这麽做,怕得全身发软,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

        龚伯l在教室外一拳打碎玻璃窗,隔着外套抓起一大块玻璃碎片做武器。「你们对他做什麽?」

        「……」大大,那是音乐教室加厚的隔音玻璃,不是普通教室的普通玻璃啊!「没、没事啦,我们先走了。」

        「要不要我教你们韧带的位置?」龚伯l举起自己的手,锐利的玻璃边缘在上面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这边是韧带,这边是动脉,你们知道要怎麽像才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造成伤害吗?言教不如身教,我来指点你们吗?」

        「不不不用了……」几位虽然贵为学长,却被小一届的学弟吓得皮皮挫,逃走时争先恐後的挤着小门。

        龚伯l还没开口,何立凯从地板坐起,垂下头用生平最大的音量破口大骂。「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遇到这些事情,都是你我才会被欺负,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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