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行啦!」维克多扶额,想叫勇利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动摇他的决心。
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雅科夫,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将勇利托付给雅科夫。
雅科夫一定是一个b他还要好几百倍的好教练,他是真的这麽相信。
抵达兽医院之後,手术已经完成,马卡钦因为药物作用而沉沉睡去了,他立刻松了口气,摀住脸,他以为如石块般沉甸甸的感觉会在见到马卡钦安然无事後离开他,但是并没有。
他还记挂着勇利。
真利小姐对他道歉,说她没有看好马卡钦,他摇摇手,感谢她将马卡钦送到医院。
陪着马卡钦,他脑海里都是勇利的影子,这好像是他们近八个月以来,第一次距离这麽远。
焦急,担心,惶惶不安,他第一次这麽坐立难安,真的要他说出这些感觉产生的原因,他无法分辨,只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
这是从没有过的经验,他以为他早已习惯到处漂泊,适应各个国家,各种风土民情,没有什麽能影响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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