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的路上,勇利的表情很沉重,脸上像掩盖着散不去的Y霾,会不会是因为今天的短节目表演不理想而想要讨论编排?还是在担心自由滑也没有办法做好呢?
「好,开心一点嘛!自由滑再好好表现就好了。」维克多揽住勇利安慰他。
勇利别过脸,表情变得更加难过了。
他注意到勇利的情绪变化,没有再开口,等到洗完澡後,他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勇利做出什麽,哪怕是在他眼前大哭,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他对坐在床边,看起来好像准备好要诉说的勇利说:「你想跟我说什麽呢?」
「就在这次总决赛结束吧!」
结束什麽?维克多不懂得勇利现在的话指的是什麽。
「维克多已经为我做得够多的了。」
为什麽勇利说这种话?他一直觉得他做得不够多,直到今天也还在找有什麽可以为勇利做的,为什麽要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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