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过教堂,勇利突然停下,维克多也跟着停下,看着勇利拉起他的手,脱下手套,将刚才买的其中一个戒指戴到他右手无名指上。

        在俄罗斯,婚戒是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勇利戴上戒指,没有抵抗,或许他根本不想抵抗吧?他只觉得,想做的事情被勇利抢先一步。

        虽然他知道亚洲国家的婚戒好像是戴在左手,他还是很高兴。

        勇利的左手,等到他正式求婚再戴吧!

        「明天要滑出,让我坚定说出最喜欢勇利的表演喔!」

        他所知道的最接近金牌的捷径,也就只有这个了。

        巴塞隆纳的海港有着熟悉的海cHa0声,清晨的薄雾笼罩了晨曦,景sE一片朦胧,海鸥的声音让他想起长谷津的海边,他与勇利时常路过的那片海。

        维克多对着海,脑海里浮现的是记忆中的那片海,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折S着微弱的日光,像勇利的眼睛一样闪闪发亮,维克多忍不住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幸福微笑。

        被套牢的感觉其实不坏,他这麽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