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伸手用力拥抱背朝向他的勇利,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就在你背後支持你,你不要怕。
但这种轻飘飘的话语对勇利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最後他说的是:「全力来诱惑我吧!如果你的b赛能倾倒我,那麽这里的所有人都会为你着迷,训练时我一直这麽跟你说的吧?」
如果害怕其他人的目光,那就看着我。
回答他的,是勇利小声而柔软的一句:「是。」
勇利的Eros滑得差强人意,虽然一开始还不错,不过後来显然太在意跳跃而失去曲子所要表现出来的情感,简直就像翩翩起舞的美nV最後在高台上卖起了猪排丼。
维克多有气无力地鼓掌,觉得他像看到了以前的尤里。
我都白教了吗?维克多不禁这麽想。
还是因为编排的难度过高,所以让勇利无法游刃有余呢?
「对了勇利,关於明天的自由滑,你要给我降低跳跃难度,集中於表演。」维克多抓着仿马卡钦的面纸套,微笑着截断勇利的反驳,「赛季才刚开始,降低难度不是坏事吧?勇利最重要的是配合总决赛调整巅峰。」
看着面有难sE的勇利,维克多最後还是放软声音,轻轻地说:「勇利不听教练的话吗?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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