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看着尤里的背影,愉快地笑出来。

        过了不久,他的笑声逐渐停下,接着完全消失,他回头看向身後。

        因为晚宴而开启的灯光已经关上了,走道一片漆黑。

        那里,没有人。

        维克多以为像勇利这样大胆的人,或许会像尤里的粉丝一样,有机会就会从哪个角落出现,毕竟,他那时候并没有拒绝。

        不过从此以後,他就没在俄罗斯见过勇利了。

        维克多原本以为这就是结束,或许对勇利来说,他只是短暂一个小时的疯狂,但维克多抚m0着马卡钦的头,却总是会想起那天晚上勇利的眼神,充满憧憬与期待,灼灼生辉,闪耀的光芒几乎刺进他的心底。

        维克多日复一日持续着同样的生活,当记者对获胜的他询问,下个赛季的目标是什麽?他思考许久,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的心在逐渐麻木,弄不清楚滑冰对他的意义是什麽了。

        直到看见有人转载着一段影片,他认出影片中的主角是勇利,他在冰上滑着的曲目,是维克多参加世锦奖的曲子,不要离开伴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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