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从没有那麽感谢赛後晚宴的存在,在这个场合里,就算平时有嫌隙的人,都会将棱角收起,进行表面平和的交谈。
勇利的动作里,存在着他不明白的东西,即使被无视,他依旧想要去弄懂。
他往勇利的方向走了几步,想与他对话,试图去弄清楚他的疑惑,只是勇利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直没有发现他。
勇利独自走向角落,没有向会场里任何一位选手或是与会人员说话,场中所有人的热烈情绪都传达不到他所在的地方。
维克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看着勇利一个人喝着香槟,一杯,两杯,十杯,十六杯,维克多有点讶异勇利的酒量。
慢慢地,维克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俄罗斯人喜欢酒量好的人。
下一刻,勇利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面走,一面拉松领带,维克多就这样看着勇利到他眼前,大喊:「维克多,做我教练好不好?」
维克多愣了一下,原来,被无视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偶像发现自己的不足,而羞愧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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