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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小薇走后的整个下午,我连手机都没有再碰过。我就躺在病床上,安静地听着海浪声,然后又不可控制的把自己陷进了回忆的浪潮中……
我想起了很多已经遗忘的细节:那几年,我和栾雨漂泊在路上,好像也不尽是自由和浪漫,我们也会有因为花光了钱,而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先是节衣缩食,然后又发了疯的去找一份临时工作,最难的时候,我和栾雨曾经在路上发过传单,以此解决了温饱之后,便又开始筹集能继续上路的钱,这个时候,栾雨通常会去卖场找一份售货员的工作,我就去接一些旅拍的活儿,但这时常是有一单没一单的,毫无安全感可言,偶尔运气好的时候,才可以找到装修里面的木工活儿,这个倒是赚的多,可也累,累到什么程度?只记得回去就蒙头大睡,连性生活都顾不上了。
曾经,在某一个夜里,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栾雨就坐在我的身边,一直注视着我,我问她怎么还不睡,她说:想吃海鲜了,我说,又不在海边哪有海鲜;她又说,就是想吃,没说非要吃;之后,她也躺下了,那一夜,我们便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此刻,我终于有些明白,那一晚的栾雨,到底在内心深处想了一些什么;其实,那就是她动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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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想了半天,任然才在天快要黑的时候,来了我的病房;这次,她总算记得给我带了些吃的,她的心情似乎也不那么好,所以也就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和我说话:“小薇来看过你了吧?”
“来过了,还给我带了一篮子鸡蛋。”
任然看了看,并没有接着鸡蛋的话题继续聊着,她用有些低沉的语气对我说道:“她和林向宇去北京了,刚刚才走。”
“我知道,她和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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