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绷着一张脸也很辛苦呢。」唐凌天凑趣说。
微叹,「唉,是有点。」金莎在一张椅子坐下,叠了腿。
唐凌天一箱又一箱地来回。
两人没话後仓库只剩沙沙地搬运声,显得有一点尴尬,见金莎没有要走的意思,唐凌天便趁这机会把平时心中疑问给问了:
「经理,你几岁?」
金莎笑说:「你猜呀。」
「猜不到。你不笑的时候觉得你应该b我大,笑起来又像小妹妹,今天看到经理的打扮我更糊涂了……」
「怎样糊涂了?」金莎嫣然。
「像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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