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宝颔首：「那你的质很好。」
唐凌天默然。
他看向铁栏杆围住的窗户外，陷入了远古记忆，忽说道：「打从我懂事，就是一个人。」
郭天宝仔细聆听。
唐凌天彷佛掉入了情感漩涡，侧着头，娓娓说道：「国小我就是一个人上学。那时候同学都笑我是脏小孩，成群欺负我，打我，拿东西丢我，不让我靠近——只因为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小孩。他们甚至怀疑我每天有没有洗澡……」
唐凌天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国小生活。
「小时候我就领清寒救济金的，我阿嬷很辛苦，本来退休了，为了我，一把年纪又出来工作。犹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高烧不退，我们又没有交通工具，我阿嬷就这麽背着我走了几里路，去看医生……」
「当时我都忘了怎麽活过来的，只觉得很对不起阿嬷。」
郭天宝安慰道：「出去之後好好孝顺阿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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