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瘦狱卒的巡逻时间来临,禁闭室便会接二连三响起敲击声、怒吼声,一僵持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直过了巡逻的时间,瘦狱卒才会莫可奈何地离开。
唐凌天享受如此胜利般滋味。
两人斗上好一阵,曾经有那麽一会,唐凌天以为自己得胜了;因为瘦狱卒渐渐连话都懒得说,敲个铁门几下就离开;然而几天後,唐凌天才发觉自己错得可笑。
他是受刑人,关在牢笼里,永远不可能赢的。
原就少得可怜的菜饭,变得更少了。
饿了几天肚子,唐凌天是不做运动了,但邪气一天天增重了。他心底那GU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猛烈窜烧,X情一天天暴戾。
唐凌天在想,瘦狱卒一定跟他之前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陶醉於胜利的情景。
越想,越发不甘心。
瘦狱卒那讥笑的神情,不时幻现在眼前、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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