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冠甫回忆起当天的场景:「那天晚上,我喝了烂醉回家。我太太却一反常态,没在床上等我,而是穿戴整齐,坐在沙发。我看见她时,还揶揄她,说:你穿成这样是要上街吗?哈,哈哈,那时正大半夜呢!」
唐凌天听了身历其境,又想太太後来被杀了,令他七月夜里一阵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肃容看我,」蔡冠甫继续道:「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要我签字,说要离婚……当时我就懵了,急问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玩笑可不好笑!她突然抓狂似对我咆哮:谁跟你开玩笑!我早受够你了,忍你很久你不知道吗!」模仿她太太的声音模仿得维妙维肖。
唐凌天听那尖锐听得头皮发麻。
「协议书我拿过一看,那是一份真真正正、律师拟的,离婚协议书……上头还盖了章、签了字!」
蔡冠甫愈说愈激动。
「我不断哀求她,说我会改,请她给我一次机会,她却说她都想好了,nV儿、房子、车子、全留给我——她竟然连我们的nV儿都不要!b问她才说,她早有男人了!她早就外遇了!」
蔡冠甫紧紧捏拳,指甲都掐到r0U里了。
「她说完便拖了一袋行李要走,我见拦她不住,一时慌了,想都没想拾起饭桌上水果刀,扬言要自杀,哈,我真的只是想吓吓她,用此威胁她,然而十几年夫妻,她竟可以无情地叫我去Si、去Si、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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