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天在无人的一角坐下,耳边不断萦绕「送单房」三个字。
那不是狱中最重的惩罚了吗?
唐凌天不明白,为何打架、滋事的人没事,喊救命的人却被送走了。
只见房内再无一人向他看上一眼,聊天、吃饼乾、cH0U菸,各做己的事……
就好似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囚房内没有时钟,一切只能凭感觉判别。
唐凌天心中推敲着时间,犹记得报到是正午十二点,大约一点出发。抓车程四十到五十分钟,两点入狱,三点进新收房……
折腾了这麽好一会,他已经饥肠辘辘了,可以听见肚子咕咕的叫声。
好在没一会,长廊便传来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