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麽觉得。”他说着就扑了过来把我扑倒,从腰後掏出手铐就往我手上铐去,“我说过会抓到你的。”
“那可不一定。”
砰!
“啊!”在他短促失声中我俩的头碰撞到一起,准确点说是我用前额撞击他的面部。他真的很痛,因为我也很痛。我使劲腾出手来抓住他的手掌,用力扭撞在地直到将手铐震脱,再给他侧面一个肘击,直接把萧泉整个人都歪了开去。可是当我刚爬起来时,也迎来他正面的拳头,差点没打掉牙齿。就这样我们迎来了漫长的搏击T验,而整个机舱便都成了我们搏斗的竞技场。
但令我惊讶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经过漫长搏斗,竟也没受到重要伤害。不知道是我们刻意避免,还是起飞前的颠簸,即使近距离搏击也没伤及要害,或许是我们都不愿对方受伤。
直到金属光泽伸向了机舱,我们都定格下来。
朋友用手枪指着萧泉很不耐烦地说:“喂喂,玩够没有。”
萧泉喘着气汗流浃背却没声出,当然我也一样,就当做是中场休息,我俩都没反应。
朋友说:“你们两个烦不烦啊,打了十五分钟都没人倒下,你们不闷,我也闷了。”然後他又对我说,“哎,你再不Ga0定他,我就要g掉他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