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丰城的行殉馆大抵没有不同,同样残破、同样老旧,同样窗户碎裂而灌进凉风,同样因照明不足而略有Y暗,只在桌上点着几盏烛火。不过和寿强城有别,这里有十来位掘墓者聚集,他们聊着自己旅墓道和到过的城镇和生主亡者,欢笑模样无异众多生主。老板名为路凡诺,是个身穿脏兮兮围兜的大胡子老头,他拿着一块布反反覆覆擦着杯子,眼睛骨碌碌从一个掘墓者转到另一个掘墓者,然後锁定刚进门的这位掘墓者。
掘墓者看向一张空确的一处圆桌。其他掘墓者替他拉了椅子,不过他没走向那,反倒直直走向路凡诺。
「有几个人就来几个杯子。」掘墓者说着就将背包里的酒瓶一字排开。
路凡诺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放下那块布,十根手指迅速灵巧拿出好几个银亮杯子放在桌上,叩叩叩地堆叠一块,彷佛他的年轻岁月都花在此刻来临了。「谨遵你意,掘墓者。」他竖起一根手指,另一手拉出cH0U屉迅速拿出开瓶器,三两下先替自己倒一杯金戒指,仰头一饮而尽。「啊,就等这好样的来。」他瞪大眼睛张着嘴,看来要他立刻把自己装进一旁棺材内横竖不成问题。
其他掘墓者也上前倒了一杯,有的向他道谢、有的歪着头但也倒了一杯。不过有几个,露出不解神sE而没有动作。
「怎麽了,同生?」掘墓者问道。
「你和生者感情匪浅?」他们问道。
掘墓者思考些许。「没什麽,只是在上个城镇和行殉馆老板有过交集。」
「上个城镇?」
「寿强城。」掘墓者回答,将剩余的金戒指倒进一个空杯子,准备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还会去生主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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