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些琥珀和金子。」他回答,然後像是想起什麽似地补上:「先父在我欠下债务前就往生了。」
「那麽,亡主的墓是被谁盯上了吗?」
「盗墓者可能是先父的亲戚,因为怕被其他人怀疑,所以把上面的名字姓氏都磨掉了。」
还挺不赖的论点,掘墓者心想。而且他说得挺有自信。
一旁波提大声念着祷词,手里的铃铛摇得满墓园叮当响,却只更像多一秒都嫌繁琐的仪式,而非庄重的葬礼,在原本宁静的土地上显得累赘。
在这里乾等不能解决事情,直接找上城主底下的机关会有进展些。不过活教老早就控制这座长寿的城镇,认真看待盗墓一事的程度,掘墓者恐怕不忍卒睹。倘若到时候被拒绝,掘墓者只能经由奥拉夫多的同意挖开坟墓,看看里头有留些什麽蛛丝马迹。
「不同意。」
下午他们站在城堡前。掘墓者要求晋见官员,这个一身金红、身上绣着「寿」字,人高马大的晋见官从他接近就没离开过他面前,以自己的立场果断拒绝明显有违职责。奥拉夫多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露出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嗯,」掘墓者其实想试试晋见官腰上那柄剑到底有没有用。依他的推论,这里是城内,他又不是个士兵,锄头即便绣了也能轻易打歪晋见官那张绷紧的脸,人高马大就有这种好处。不过闹事简单收拾难,先用平和的手段应付就好。「其实不是我要找你们,是我旁边的那位生主,还是你们认为替活教的子民服务已不再是你们的职责?」
「这可不是我们的事,墓被盗了就去找守墓者,你连这点都不懂吗,掘墓者?」晋见官仍一派强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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