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者一听抬起头来。「年轻?」他的语气讶异与不悦参半。
「大多数有点年纪的掘墓者才懒得去活教的城镇,他们去到盖棺镇、取道北边的松群山道,偶尔会有几个肯绕道去环堵村,但大多都直直走向乌羽城然後搭船,这就算是他们来过祭松林的行程了。」行殉馆老板晃了晃杯子。「只要在亡教的城镇补充得够多,他们就不会浪费时间去为讨厌他们的Si者埋葬,有时甚直连一些地区都会绕过,这是我四处找酒时发现的。所以呢,」波提被火光染上的双眼盯着掘墓者,盯得他浑身不自在。「你舍弃泰喀尔和自己的名字多久了?为何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掘墓者低垂着头。金戒指在杯中摇晃闪烁,与其说融化的h金,倒更像已然消逝的岁月。「三年。那里的活教发生内斗,所有曾相信自己会受活神祝福的祭司到头来全进了赫尔默的掌心,连同我的父母。讽刺的是祭司们互为活神的名义内斗,用的却是赫尔默的武器。最後满街的屍T由行殉馆的人们收拾,墓坑则早就由掘墓者们挖好。那时我才知道人终究难免一Si,之後成为掘墓者。」
「所以你想安葬已故之人,无论他们生前信仰赫尔默或阿特拉。」
「是。」距他拒绝活神意旨不过三年,而今听见祂的名竟然陌生。
波提往後一靠。「还说得出这番话,你果然年轻,不像大部分年长的都不好打交道。他们X格古怪、Y晴不定,一下说这一下说那的。当然也不是说年轻就是好,偶尔也有冲动的、拿着锄头打人、甚至把锄头磨得和斧头一样利的见怪不怪……哎,当然不是在说你啦,我一个小小行殉馆老板怎麽敢和掘墓者如此说话呢?」波提瞧见他再度投来的不悦眼神,立即转变语气。「无论年轻年长,掘墓者都是正当人啊。」
「掘者不盗。」他漠然地举杯喝酒。
「是哪。」波提一口乾了剩下的酒,用手擦了擦嘴巴。「那麽年轻正直的掘墓者啊,你打算在这我俩都不善待的寿强城停留多久?」
「超过两天。」
「超过两天?这儿有什麽值得令你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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