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周子泛站在底下环顾四周,身着学士服的他有些耐不住热,额上的汗珠滚落,在水珠到达眼睛前他便伸手抹去,而视线仍搜寻着某人。
周围都是跟他一样的毕业生,典礼已经结束,有的人留在原地与人闲聊,有人回到教室去吹冷气,有人则不眷恋地换掉衣服,跟朋友一如往地道别後便离校,没有离情依依,大家都显得很开心。
戴勋洋那家伙传讯息给他,说要他在会场等,但却不见他人影。他想换下学士服了,方才跟同学拍照已过一番折腾,他衣服下都汗流浃背了。
「子泛。」
戴勋洋拍了他的肩膀,笑着出现在他身後。
「真是的,只传了一封要我等你的讯息後就联络不到了,怕你来找不到我,我都不敢离开。」
「抱歉啦。」他笑了笑,说:「你们学校的毕业典礼办在户外啊?」
他环顾会场,虽然有搭棚子,但还是不敌夏日炽yAn。
「是啊,所以热Si了。」他指指某个方向,说:「我去换衣服。」
戴勋洋跟着周子泛,去了教室拿东西、看他跟朋友闲聊几句,然後再像个狗狗在厕所外等周子泛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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