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家伙跟他告白後,那天的情景就一直忘不了,偶尔会像方才那样,在睡梦中重现一模一样的场景跟对话,就连戴勋洋的表情也完整重现。

        所以他戏称这是他的心灵创伤。

        周子泛站起来,将桌上的饮料放进电视旁边的小冰箱,然後进到浴厕洗漱、如厕。

        戴勋洋向他告白後就消失了,没有再联络他,而周子泛因为越想越生气,就把他给封锁了,但电话没锁,所以他有时候看到联络人里的「戴勋洋」三字,都会想「乾脆打电话给他吧」,不过当然没有付诸行动。

        为什麽是他主动联络?

        他穿上K子、按下冲水阀,打开水龙头洗了手,然後顺便刷洗洗手台。

        周子泛为这件事思考了很多,他推测戴勋洋之前忽视他的言行,全都是他单恋自己太苦,所以才这样对待他;想到戴勋洋跟孙霓的绯闻事件,他就觉得好笑,因为戴勋洋根本就在吃醋。

        他从衣柜内拿出衣K换上,整理一下背包後,拿了放在书桌上的钥匙出门。他的代步工具是脚踏车,不过学校离的近,所以脚踏车是他去火车站跟去打工时才会用上。

        「他以为自己是悲剧男主角吗?」

        周子泛有次在生日时喝醉了,就频频跟孙霓讲述这件事,讲着讲着就有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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