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跟我说话了。」

        他收起笑容,没有回答,也不等周子泛再开口,就往自己的帐篷区走去,连道别都没有。

        「什麽啊……跟我说话是不好的事吗?」他对着戴勋洋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照理说,他应该要像以前那样,冲过去抓住戴勋洋,然後不管後果如何地b他面对彼此的尴尬跟芥蒂,可是他现在却没有当时的勇气,或许是因为之前在校园相遇时,他冷漠的表情让人记忆犹新,对周子泛来说,可以称作令人感到受伤的程度了。

        如果我冲过去要他面对我们的问题,而他还是冷漠以对,那我该怎麽办?这样的问题浮现在脑海,让他只能看着戴勋洋离开。

        戴勋洋那时候说的话到底是什麽?总觉得那句话才是导致目前这种情况的原因,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问。

        他走回帐篷,一面想着,不如再去许愿池许愿一次吧。

        就寝後,他打开手机的通讯软T,看着被已读不回的讯息;戴勋洋没有封锁他,这是让他感到困惑的事情之一。

        周子泛动动手指,再度传了「可以谈谈吗」的问句出去,他等了很久,手机没有传来讯息通知,於是他继续传──

        「你那时候说的话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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