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回话：「我还没睡啦，你话没说完很吊胃口耶……」
「二年级露营的时候，我们也这样聊过天，感觉真怀念。」周子泛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地笑了。
「怀念什麽啊……又不是很久之前的事。」
「我问你喔，你有喜欢的人吗？」
戴勋洋想回身看他，但始终没有勇气，便继续侧躺着回应。
「g嘛问这个？」
「我们这年纪的小孩不都会问这种问题吗？所以就只是想问。」
他记得周子泛以前曾问过一样的问题，那时候周子泛还怀疑他喜欢孙霓。
「这段时间我跟五个nV生交往过，老实说，如果是真正喜欢的，一个都没有。」戴勋洋沉默半会，说：「对不起，真的让你失望了。」
「不，我也没资格说什麽失望……」不知怎麽的，内心更加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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