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泛站在原地,低头一看才发现戴勋洋遗留下的东西──装有衣服的纸袋。

        看着躺在地上的它一会後,不知是哪来的怒气一GU脑地涌上,他捡起袋子追了出去,到了一楼後,戴勋洋刚好正准备转进脚踏车的停车场,也不知是哪来的念头,他扯着嗓子,喊道──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戴勋洋愣住,惊诧地回头,便看到怒气冲冲的周子泛往自己走来,然後在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站定。他那平时没什麽变化的表情,以及不怎麽有波动的情绪,让如今发怒的模样显得新奇,但戴勋洋没心思去想这个。

        「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可怜吧?所以也觉得自己需要他人的同情。」

        「你……!」

        他打断戴勋洋的话,说:「怎麽?我说错了吗?不就是因为自己觉得可怜又需要同情,所以才觉得我在同情你、可怜你?」

        一听,戴勋洋跨步向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右手抡紧拳头并高举,这样的动作没有让周子泛退缩,他毫不畏惧的模样让戴勋洋停下在半空中的拳头。

        「……你为什麽不怕?」

        「我相信你不会打我,因为你自己很清楚,如果动手了,就表示你是恼羞成怒。」周子泛不假思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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