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镇定自若的监察军营,与一位位将军对话。许久后,他站立于战舰上,使用望远镜查看对面的天武要塞,那里澎湃血气凝聚成狼烟,气势骇人。
“我终于知道,在装备、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你们是怎么惨败的。”拜伦下了定论。
一位位将军暗中不屑一顾,他们知道特派员的身份,不过是过来镀金罢了,说不准还是奸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懂个屁?!
“打战,打的就是人。不管是多好的设备,都在战士们的操控下。你们占着围攻,心里有恃无恐。不紧不慢,以为要塞中都是等死的人,连上层都是这个心态,更何况底层战士呢?”拜伦的话震耳欲聋,但一位位百战将军又怎么可能听他的?
“站着说话不腰痛,我们在海浪中激战之时,可没你的份?你怎么就断定我等轻敌?有巨大优势下,自然是慢慢磨。”
将军们冷笑着转身,一位位都看不起他。这很正常,在前线的将军士兵自然看不起后方在桌子上夸夸其谈的文人。
拜伦也清楚这一点,当天夜里,他就把前线情报发送出去,顺便还讨要一部分指挥权,他打算亲自动手。
“委员长,把这份权利下放给这位没弄清身份的人,会不会太轻率了?”有议员担心问道。
委员长抬手阻止他人劝说,“放心,计划失败,第一个找他算账,要他命的就是幸存战士以及家属。我等就拭目以待,看看他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大言不惭之辈。”
第二天,天空泛起鱼肚白,战角吹起,一位位将军脸色难堪的被拜伦接过指挥权,而接下来他的指挥更是惊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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