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明明自己动弹不得,甚至有生命之忧,但千雨雅却是忽然说起不相关的事:“你之前一直用‘他’‘那家伙’来代指琴乐阴,现在却直接说’我哥‘,并且行事完全是为了他的利益……你原谅他了?”

        “别岔开问题——”

        “别逃避问题。”

        哪怕是被人压在身下,但千雨雅说话时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主宰者:“你其实没那么恨他,对吧?你知道你未婚夫的死亡根本与他没多大关系,你的责任甚至比他大多了……你之所以恨他,是因为你没有其他泄恨对象,但归根究底你根本不是因为未婚夫的死亡而恨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因为他不在乎你而恨。”千雨雅冷静说道:“你的幸福、你的自由、你的未来……这些你在乎的东西,都被他拿成筹码进行博弈,你觉得你就是他的棋子,而且他甚至不愿意跟你这颗棋子处好关系,所以你恨他。”

        “但你现在发现,他也是以他的方式保护你,为了你好。仇恨的基础荡然无存,愤怒也变成空中楼阁。”

        “你现在不仅不恨他,你甚至想……保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