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赤霞!”乐语忽然大声说道:“你刚才明明不想为我跑腿,为什么最后还是屈服了?”

        学生丹赤霞一怔,哑口无言:“我……”

        “告诉我,在你离开教室的那一瞬间,你是真的愿意为了五十平时分而愿意为我跑腿吗?”

        丹赤霞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重重点头:“愿意!”

        “是吗,那你一开始为何不干脆利落地答应?”乐语悠悠问道:“非要我扣了你十分平时分你才忽然‘弃暗投明’?蠢还是怂,这两个词你总得占一个——或者又蠢又怂?”

        “你,我……”丹赤霞又气又急,二十岁的青年气得脸都红了,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忽然,教室后面传来沙哑的讥讽:“之前他是怂,现在他是蠢。”

        大家看过去,发现是挨着后墙的侍温在说话。因为他连皇院学生都不是,乐语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进来上课,因此刚才分组的时候也没理会他——更重要是,不是皇院学生自然就没学分,乐语的‘生产资料’对侍温而言毫无意义。

        迎着大家略带指责的眼神,侍温这下子倒是一点都不虚,甚至气焰越加嚣张:“他之前被你扣了十分的时候已经有些后悔,然后你还说了两句软话让他有点面子,他就顺势屈服了,这是怂。”

        “侍温!”丹赤霞骂道:“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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