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约而同都将视线集中在对方的发色上。蒙尘般的灰白色,鲜血般的赤红色,他们心里各有所思,但明面上对视一笑,魏卫微说道:“待会就是开学仪式,你何不跟我一起过去,免去在一群陌生人中孤独无言的尴尬?”

        乐语欣然答应,进去将行李箱放下,便跟着魏卫微一起往大演武场走去。路过坠星湖的时候,魏卫微踢起一块小石片,往坠星湖里打水漂,笑问道:“不知琴老师打算开设怎样的选修课?”

        乐语看着跳了二十几下直接穿过坠星湖的石片,说道:“讲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

        “你从我口音也听得出来,我是东阳来的。对于皇院学生来说,他们对东阳肯定都比较陌生,就算知道也肯定没我知道的多。讲一下东阳区的政治制度,讲一下银血会的运作体系,半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那最后一任银血会会长的荆正威的崛起与覆灭,在你的教学大纲里面吗?”

        乐语看了一眼魏卫微,摇头。

        “我没有教学大纲。”

        “请你务必讲讲这个课题。”魏卫微眨眨眼睛:“他创办的《青年报》一直是我的必读刊物,在他消失后,《青年报》感觉也没那股嬉笑怒骂战天战地的精气神了。”

        “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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