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尘尘马上讥笑道:“哪怕拜狱死了?也对,你跟他又不熟,你有什么理由为他哀悼呢?”

        “我跟他确实不熟,我也并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感到悲伤。”乐语又捻起一颗葡萄:“跟烟花一样,他亮过,盛开过,死得其所,了无遗憾,我又有什么资格为他哀悼?”

        “我只有资格为自己愤怒,比方说,狠狠踢一下某个不懂礼貌的小屁孩,你说是吧狸奴?”

        乐语打了个响指:“我现在无法判断自己会不会生气,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说话小心点,现在你的分数是负一分,衔蝉督察。”

        两人对视良久,照夜白和诗怀风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你在怪我,是吧?”衔蝉尘尘忽然说道:“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不是我逼得你禁足半月无法离开自己家,那拜狱就不会在夜晚上门拜访你;如果他夜晚没有出去,今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在怨恨我,同时也在怨恨自己的无能,是吧?”

        该不会真要打起来吧……诗怀风朝怀里摸索手铳,趴在地上睡觉的肥橘警惕地爬起来,蜡烛的火苗摇曳晃动。

        “哎?原来还能这样想的吗?好,我已经在狸奴的本子里添加一笔了,等你以后被我关在地下室里的时候我会跟你算账的。”乐语慵懒说道:“现在,是不是该介绍你后面那位忍着天大委屈跟在你后面的可爱少女呢?”

        衔蝉尘尘冷声道:“一个抱猫的门徒,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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