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关注到我的?”拜狱一边轻手上子弹,一边问道:“我自问藏匿很深,表面上完全没有牵涉进寻剑争位。”

        “我们只是将所有教职工都调查了一遍,今天晚上,所有拥有面见校长资格的教职工,都处于监视之中。”绷带刺客忽然又平静说道:“武会软禁了所有武柱,但也代表炎京再无枷锁,我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哈哈哈哈你肯定以为这段时间很安全吧?所有联络人都会趁这个时间最后会晤剑鞘,我们就是等这个机会!”

        “想往学院安插新人,就一定要经过你们原教职工的手,于情于理你们都是最好的联络人,你以为自己有多么高明吗!?他就是剑鞘吧?他这样也能当剑鞘!?为什么他能当剑鞘而我不能!?”

        说着说着绷带刺客又狂暴起来了,说话毫无逻辑可言。乐语想嘴臭他,但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长出新肉,便忍下这口恶气。

        隐忍!

        三分钟!三分钟不许说脏话!

        “这不很明显吗?”拜狱说道:“你只是做到了‘情动’,却做不到‘心死’。现在的你连学院都进不去,怎么当剑主的剑鞘?”

        拜狱顿了顿,他似乎知道要为乐语拖延时间,便解释道:“在十八战法里,七情战法是最特殊的一门。它的修炼过于简单,它的门槛过于高难,它的实际用法更是谁都想得到但谁都不会这么做。”

        谁都想得到?谁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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