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语坐起来问道:“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出事了?”

        “没有,我早就该来找你,但这几天我被人盯得很紧,又不能暴露你跟我的关系,只能夜晚过来了。”拜狱说道:“先跟你说一下,义卫那边已经处罚了衔蝉尘尘。”

        “什么处罚?罚他去讲学广场跟蒙童们一起朗诵《辉耀赋》吗?还是罚他穿童装上班?”

        “……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但义卫那边没那么狠。”拜狱摇摇头:“只是罚了他几个月俸禄,并且要求他以后不可以再接近你。”

        “他怎么接近我?他跳起来都打不到我膝盖。”乐语吐槽一句:“这处罚跟没有一样,辉耀四卫鼓励内斗吗?他差点就害死我了,结果处罚就这?”

        “衔蝉尘尘不一样,如果是其他人做出这么恶劣的行为,肯定会被降职甚至外派,但他对于义卫,甚至对于辉耀四卫都十分重要。”拜狱耸耸肩:“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向生活低头。”

        乐语:“那他下次还来惹我怎么办?该不会我不仅不能还手,还得蹲下来让他打脸吧?”

        “……如果衔蝉尘尘在这里,他肯定拼着被降职也要打死你。”

        拜狱都忍不住笑了:“放心吧,三天之后你就是剑鞘,剑鞘的地位远远高于衔蝉尘尘,如果他出现在你面前,你直接脱掉他裤子打屁屁都行。四卫绝对不会追究你,就像他们不追究衔蝉尘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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