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宰肥羊还需要设局,饮冰侯这种京城地头蛇,要是查清楚我们无权无势,怕不是直接让巡刑卫将我们抓进牢里花钱赎身。”

        诗怀风惊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乐语笑道:“连统计司都敢当街杀人,你觉得炎京巡刑卫还能好到哪里去?东阳只是因为银血会当道,强行压制官面力量,所以你们宰外地人才不得不‘多此一举’。”

        “银血会宁愿跟荆正威杠到底都不肯离开玄烛郡,是有理由的。”

        诗怀风也冷静下来:“但就算饮冰侯真的心怀歹意,我们也无须担心。”

        辉耀四卫哪怕声名不显,但炎京好歹是他们的地盘,保护两个外地人还是游刃有余的。

        “立足立足,可不是有个地方就叫立足。打铁还需自身硬,别人是靠不住的。”乐语叩了叩茶几,说道:“看来我们也是别无选择了……”

        本来乐语对于拜狱的提议还有些模棱两可,但意识到炎京人的‘排外’程度,他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礼卫的安排——必须先抱住礼卫的大腿,想办法给自己套个能吓唬人的合法身份,不然在炎京都活不下去。

        之前乐语都不曾有过这种被本地人觊觎的体验,毕竟他死替的千羽流和荆正威都是血统纯正的本地人,只有他们歧视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能歧视他们?

        但这次琴乐阴是拖家带口搬家到炎京,连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有如狼似虎的本地人在试探,足见‘痛宰外地大肥羊’是源远流长的传统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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